姜翡还没来得及问他要带什么,接着唇上一热。

那是一个转瞬即逝的触碰,带着几分克制,快到她甚至没来得及反应,裴泾便已转身离开。

等回过神,房中只剩下晃动的烛影。

姜翡摸着发烫的唇,倒在床上把脸埋进锦被里。

这狗东西!不是说不劫色吗?!

房门外,闻竹默默地靠着柱子,假装没看见自家主子出门时被门槛绊了个趔趄的狼狈样。

“闻竹。”

闻竹走上前,“属下在。”

“本王不在京中的日子,看好她。”裴泾冷静吩咐,“一切听她吩咐,要是有人动什么歪心思,格杀勿论。要是你处理不下的,先将她带到安全的地方,待本王回京再亲自清算。”

“闻竹领命。”

闻竹也是看出来了,这可是王爷的心尖尖,要是有半点闪失,她这个护卫的命是小,京城翻天事大。

“还有,那屋子里的冰太足,湿气重,她贪凉不可什么事都顺着她。”

闻竹敷衍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
裴泾往外走,段酒落后他几步,凑到闻竹身边,“你可别跟着姜二小姐一道疯。”

“我像那种人?”闻竹手指着自己。

“你就是那种人!”段酒点了点头,又伸手在闻竹头上揉了一把,转身就往外走,还背着身摆了摆手。

出了别院,裴泾翻身上马,倒也不急着赶路,而是轻扯缰绳,慢慢悠悠地沿着街道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