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翡一愣,抬手想去碰唇,指尖悬停在唇边,耳根不自觉泛红。
一句话又将她的思绪拉回到一炷香之前,她被裴泾锁在怀里,连挣扎的力气都被对方滚烫的体温熨得发软。
这什么口脂?这是“疯批牌”口脂!
裴泾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显然也在看她怎么胡诌。
姜翡强作镇定地放下手,道:“还是原来的口脂,可能有点上火了吧,颜色和平时不太一样。”
裴泾心情很好,因为这火是他点的。
“近来的确容易上火。”裴泾意有所指,“本王也上火了,让小二上几碗冰镇莲子羹来,大家都去去火。”
他手指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,目光灼灼地盯着姜翡的唇,仿佛在回味方才的触感。
魏明桢眉头微蹙,“姜二小姐可是身子不适?脸色似乎有些……”
“我没事,今天有点热。”姜翡急忙打断,端起茶盏掩饰性地抿了一口,却不小心被呛到,咳嗽起来。
魏明桢立刻递来帕子,姜翡连忙接过掩住唇,目光一抬,刚好和裴泾看了个正对眼。
姜翡很想狠狠瞪裴泾一眼,又怕他觉得自己在跟他调情。
不消片刻,小二就盛上了冰镇莲子羹,一人面前摆上一碗。
姜翡盯着那碗莲子羹,恨不得把它直接扣在裴泾头上。
雅间内瓷勺与碗沿相碰的声音格外清晰,气氛有些过于沉闷。
魏辞盈突然开口:“这酒楼原来不叫这个名字,不知怎的突然就改了名,不过这玉馔楼,倒是比原来的名字更为风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