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泾咬牙切齿道:“本王的扇子,我看过了,魏明桢那扇子不值几个钱,那一万两银子都花在别处了吧?”

姜翡正愁不知道怎么处理那一万两银子的烫手山芋,闻言连忙掏出来。

裴泾看着她手忙脚乱的动作,微微抬起下巴。

哼,要是她现在拿出来,他也不是不愿意原谅她,魏明桢那把扇子最多十几两银子,他看都不愿看一眼。

结果下一秒,姜翡就往他手心里一拍。

这手感……

裴泾垂眸一看,“你给本王银子做什么?扇子呢?”

“我没买啊,我这不是把银子还给你了吗?你想要什么你自己去买。”姜翡理直气壮地说着,还往后退了一步,生怕裴泾突然发难。

裴泾盯着手心里那一万两银票,指节捏得发白。

他缓缓抬头,眼神阴鸷得可怕,“所以……魏明桢的扇子,是你用自己的银子买的?”

姜翡眨了眨眼,“额,算是吧。”

虽然也是从段酒那得来的,但是那是她的酬劳,也是自己的钱。

裴泾手一扬,银票如雪片般飞起,碰到垂挂的纱帘又纷纷扬扬落地。

“这这这,钱钱钱。”姜翡摊着手接。

裴泾猛地欺身上前,“姜如翡,你好得很。”

他的声音低沉得近乎温柔,“用本王的银子买扇子送人也就罢了,现在连本王的银子都不肯花了?”

“啊?”

姜翡一下愣住,好半晌没理清裴泾这句话里的逻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