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酒心说您还记得这话呢?您不是早把它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吗?现在倒是想起来了。

他却颔首微笑道:“没错。”

裴泾缓缓勾起唇角,招了招手让段酒附耳过来,“你就如此……如此……”

……

赵兴邦被抓来的时候一头雾水。

他这些日子谨言慎行,连斗鸡走狗都没去,待在家中勤勤恳恳做学问,欢喜得他爹连着给祖宗牌位上了三炷香感谢祖宗保佑,他实在不知自己又犯了什么事惹到了昭宁王这个活阎王。

不过这次他倒是没那么害怕了,隔着地牢栏杆问外头的守卫。

“要不你先说说王爷抓我来干什么,让我好有个准备。”

守卫目不斜视,赵兴邦连着问了几句都不搭理他,只好作罢。

过了片刻,地牢狱道里终于响起一阵脚步声。

裴泾停在牢门前,“赵兴邦。”

赵兴邦连声应道:“哎,是我。”

“上次放过你,你又查本王做什么?”

赵兴邦一脸茫然地抬头,“我没查啊,我这半个月连府门都没出,每日就在书房练字。”

裴泾扫他一眼,“量你也没那个胆子,应当是受人指使吧?”

赵兴邦被这俩问题问傻了,茫然茫然地看向段酒,又看回裴泾,“我真没查,我发誓。”

“你没查?”

“我没查。”

“你真没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