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想到了什么,红晕瞬间往裴泾耳根蔓延,他冷声道:“你这是在窥探本王的私事?”

“属下不敢。”段酒连忙说。

裴泾冷哼一声,道:“派人盯着定远侯府,特别是魏辞盈。”

“是派人保护魏小姐吗?”

裴泾停下脚步,只觉得自己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,他身边最得力的侍卫,怎么好像忽然就变得很蠢。

“本王说派人盯、着、她,何时说过要保、护、她?”

段酒更懵了,只好道:“属下遵命。”

两人一路往宫外走,段酒左思右想,死活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信息。

“看样子已经问不出王爷想要知道的当年她离开的真相了,那王爷准备怎么办?”

“她不知道,那就问知道的人。”裴泾道。

段酒思索片刻,宛如醍醐灌顶,好似在这一刻才猛然反应过来,他和王爷的谈话为何一直对不上号了。

“王爷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她不是。”段酒话还没说完,裴泾便先一步说出来。

段酒猛地顿住脚步,震惊地望向自家王爷的背影,“王爷是说魏小姐不是您要找的人?那您之前为何……”

“为何对她和颜悦色?好似确定她就是本王要找的人?”裴泾笑得森冷,“她既能说出那些信息,或许她能带本王找到想找的人。”

段酒只能感叹,王爷只要不碰上姜二小姐,这脑子还是够用的,很少有人能跟上他的思路。

你说怎么会一碰上姜二小姐就好像变了个人呢,莫不是姜二小姐练过什么吸魂大法,或是下降头之类的?

“王爷此刻现在好像很轻松。”否则也没有那个闲心散步出宫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