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闻竹还鼓起勇气问了一下王爷什么才算出格的事,王爷说只要不是杀人放火,便不算出格。

好吧,闻竹算是看出来了,她不在京中短短几个月,王爷的疯病又加重了。

“规矩还是要有的,”闻竹恭敬道:“主子就是主子,下属就是下属。”

姜翡摆手,“我们这不兴什么见人就跪的规矩,你随意些便好。”

闻竹认真想了想,“我真能随意?”

“那当然。”姜翡答完见闻竹眼睛一亮,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
然后便见闻竹一撩衣摆,随意坐在凳子上,忽然问:“小姐和我家王爷亲过了吧?”

姜翡正要落座,闻言一屁股没坐稳,差点摔在地上,被闻竹眼疾手快一把捞了回来。

“真亲啦?”

“当然没有!”姜翡大吼。

她只是让闻竹随意些,没想到这姑娘直接随意过了头。

“没有啊?”闻竹疑惑道:“我兄长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
“你兄长是谁?他是怎么说的?”

“我兄长是段酒。”闻竹道:“小姐肯定要问我们怎么不同姓,我跟随母姓,兄长说王爷和小姐在水榭亲了。”

姜翡咬牙切齿,“胡说八道,下次我要撕烂段酒那张——”

一个画面猝不及防冲入姜翡脑中,话音戛然而止。

当时她抬起头不知撞到了什么,掀开锦帕后看见裴泾呆愣的表情,还以为他被撞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