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还有事交待。”

段酒点了点头,估摸着是吩咐闻竹姜二小姐那头需要注意些什么。

他挪开碗碟,见裴泾面前还摊着块帕子,下意识就要伸手去取,谁知还没碰到,一只手比他更快一步,“啪”的一下按在上面。

裴泾阴森森地抬眸,声音更冷,“你干什么?”

段酒不明所以,“这锦帕脏了,属下替王爷扔了。”

“不必。”

“那我让人洗洗再给王爷送来?”

裴泾青筋都快冒出来了,“要你多管闲事。”

说罢将那张帕子仔细叠起来,小心揣好。

段酒看着王爷这一连串动作,好像明白过来点什么了。

这张帕子,该不会就是“那张”帕子吧?

真不能怪他没反应过来,主要是王爷的锦帕都是清一色同一匹料子上裁下来的,他哪能分清哪张是哪张。

段酒尴尬地清了清嗓子,“额,对了王爷,从先前赵兴邦的话来看,是有人故意散布出这些消息,好让赵兴邦知晓。”

“并非如此。”裴泾眼神瞬间变得锐利,好似先前那个委委屈屈说“她推我”的人已经不复存在。

“消息应该是散布出来给我们听的,赵兴邦只是误打误撞打听到了此事。”

段酒恍然大悟,却又觉得哪里不对劲,“可是这消息是何人散布出来的?此事知道的人少之又少,怕是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知晓,特别是王爷的小名,难道是定远侯府传出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