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
姜翡道:“当日我救了他,他也救了我,就算是扯平了,前几日他又救我一命,算起来还是我欠他的,所以这银子我更不能要了。”

段酒想哭了,任务完不成只有回去请罪领罚了。

“小姐还是收了吧,这银子凑都凑了,我也不记得到底谁凑了多少,回去也不好还呐。”

“那还不简单么。”姜翡说:“你拿回去跟大家平分不就行了么?”

平分?平分!

这可是段酒的血汗钱,凭什么跟他们平分。

见姜翡没有松口的意思,段酒只好作罢,要是再纠缠下去反而显得可疑。

段酒拱手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先告退了。”

……

半个时辰后,裴泾看着床沿的一千两银子愣神。

半晌,他才道:“你是说,她一来就问你是不是替本王上门提亲?”

段酒如实回道:“姜二小姐是这么说的没错。”

裴泾缓缓颔首,“原来如此。”

段酒这个亲耳听见的人都没听出什么东西,没想到王爷一下就明白了。

“属下愚钝,不知道姜二小姐是什么意思?”

“还能是什么意思?”裴泾抬眸,“她在暗示本王上门去提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