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泾脸色愈发阴沉,“你就喜欢他到这样的程度?即便他根本不在乎你,你也要嫁?你就这般……这般,这般不自爱!”

姜翡有点懵,怎么就扯到不自爱上头了?

她眨了眨眼,好像意识到裴泾似乎误会了什么。

“等等。”姜翡揉了揉被捏疼的下巴,“王爷是不是搞错了什么?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魏明桢了?”

裴泾眉头紧锁,眼中闪过一丝困惑,“那你为何非要嫁他?”

姜翡眼神飘向远处,“我自然有我必须嫁给他的理由,谁说成亲必须是因为男女之情。”

裴泾的表情忽然变得复杂起来,“难不成……你是为了攀高枝?”

没等姜翡作答,便听他嗤笑一声,“区区定远侯府,他连世子都不是,算什么高枝?”

“不嫁他难不成嫁你?”姜翡回头呛了他一句。

裴泾的表情立时僵在了脸上,“你,你……”

姜翡不知道他怎么忽然变成被掐了脖子的公鸡似的,“你”了半天也没“你”出个头绪来。

“你怎么了?”这姿势扭得姜翡脖子疼,干脆抓着鞍环调整了一下姿势。

裴泾脸上的表情还没变过,他喃喃道:“嫁,给,我?”

这下姜翡也呆住了,两个人就保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对望着,直到段酒带着人追上来。

“王爷!”段酒的声音从巷口传来,打破了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。

裴泾如梦初醒,猛地松开钳制姜翡的手。

“属下……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?”段酒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
“闭嘴!”裴泾厉声喝道,声音却有些发紧,他深吸一口气,强作镇定地看向段酒,“给本王一匹马,这马……这马太挤了。”

段酒想说他载九桃都不挤,姜二小姐比九桃还瘦,怎么可能会挤?

但他还是立刻照办,把自己的马让出来,自己则用别的侍卫的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