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泾捻了捻指尖,又淡淡扫了眼姜翡不盈一握的腰,“姜家是没给你吃饭吗?穷成这样了?”

姜翡正在想事,一时没听清,疑惑地“嗯?”了一声。

裴泾白了她一眼,没再重复第二遍,加大步子走了。

之前那间茅草房的旁边还有一间更不起眼的柴房,侍卫就是在那里发现的魏辞盈。

当时她刚刚清醒过来,听见外面有动静就大喊救命。

裴泾和姜翡到的时候,她已经瑟瑟发抖地坐在了姜翡之前躺过的床板上。

“辞盈。”

看见两人进来,魏辞盈小声喊了声“王爷”,接着就往姜翡身上扑。

“嫂子!你没事吧?”

“我没事。”姜翡连忙快步上前,扶着她坐下,将她上下打量一番。

魏辞盈的衣袖被划破了几道口子,发髻也散乱不堪,但好在没有明显的外伤。

“他们没有对你做什么吧?”姜翡问。

魏辞盈含泪摇头,“我们这是在哪?”

“我也不清楚。”姜翡说:“你怎么也会被抓到这里来?”

方才折返的路上她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,既然赵兴邦知道裴泾喜欢魏辞盈,怎么有胆子对她下手?

以赵兴邦贪生怕死的性子,应该是避之唯恐不及才对。

“我下船后见嫂子你没等到府上的马车,就想着送你回去。”

魏辞盈呼了口气,缓缓地平复着呼吸说:“我见你们在路上买吃的,就跟了上去,谁知道看见有人对你下手,当时一时情急,没想那么多就跟了过去,谁知道他们那么多人,等我醒来就在这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