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翡缩了缩脖子,用目光丈量了下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两人少说隔了十几二十米,而且还有河边的水声干扰,这人到底长了一双什么耳朵?
裴泾目送两人走上画坊,经过那块松动的木板时还晃了晃。
真是蠢死了。
裴泾收回目光,看了眼刚刚出现在他身边的段酒。
“你看,本王猜对了,她就是需要我来收拾烂摊子。”
段酒有点子无语,看王爷那表情甚至还有点小傲娇和小得意。
“可是,那不是您主动飞过去的么?”
裴泾好似没听见他拆台一般,声音还在继续:“她既然对本王撒娇,那我也并非没有风度之人,自然是要帮她一把的。”
段酒欲言又止,为了保命,费了好大劲才把到口的话咽了回去。
他想说王爷您还记得谁谁谁和谁谁谁跪在您面前求您帮忙,您让他们滚的事吗?那时候您怎么没想到风度二字呢?
“你知那丫头有多胆大包天,竟敢说——”
段酒竖起听八卦的耳朵,“姜二小姐她说什么了?”
“她说——”裴泾实在没法把那番关于咬谁的嘴的话说出口,话锋一转道:“虽然她最后算是帮了本王一个忙,但本王可不会感激她,这丫头真是……多管闲事。”
段酒实在是没忍住,说:“不是您先管的闲事么?”
“你说什么?”裴泾没听清。
“没。”段酒瞬间怂了,“属下没说什么。”
裴泾收回目光,“既然如此,看在她还算乖觉的份上,那就暂且再留她一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