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泾愣了愣,然后说:“本王怕她害人。”
段酒无语,但是不敢把满心的无语表现到脸上来。
京城里最大的恶人不就是您么?您还怕她害人?是不是有点贼喊捉贼的意思?
段酒在心里默默吐槽,当然这话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。
裴泾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,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,“怎么?觉得本王多管闲事?”
“属下不敢。”段酒连忙低头。
裴泾指尖轻敲桌面,目光仍盯着画舫上那道身影,淡淡道:“本王不是怕她害人,是怕她害人的手段不够高明,平白脏了本王的眼睛。”
段酒:“……”
您这理由还能再牵强点吗?
裴泾似乎也觉得这话站不住脚,又补了一句,“况且她若真惹出大乱子,最后还不是要本王收拾残局?”
“可是。”段酒说:“姜二小姐好像从头到尾也没让您收拾残局吧?”
裴泾冷冷一眼,“她在魏小姐的生辰宴上闹事,难道不该出手?不就是本王收拾残局?”
段酒默默点头,心想:行吧,这都能扯到一块儿,您说是就是,这么牵强的理由,也只能说服您自己了。
你高兴就好。
正说着,只见船上又有了新的动静。
周姨娘笑眯眯地走出船舱,朝着岸边张望,问:“我家郎君在哪儿?”
姜翡站在阴凉处,淡淡道:“我又没叫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