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聊了片刻,另一头丫鬟就来请人,说是魏小姐请她们过去玩。

出来散散心的确有好处,安平郡主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,脸上的表情很放松。

两人去了主画坊,主画坊上下共三层,最下面一层数十张条案围成一圈。

两人刚到,安平郡主就被柳知微拽走了,姜翡则是被魏辞盈拉过去坐下。

姜翡凑过去问魏辞盈,“这是要开宴了吗?时间还早吧。”

“什么呀。”魏辞盈今日心情颇好,笑着说:“行酒令呢。”

姜翡没玩过这东西,让她吟诗作词她可不会,搬出脑子里的唐诗三百首又多少有点胜之不武。

“我不会怎么办?”

魏辞盈将她换到右手边,低声说:“没关系,你坐这边,一会儿从左边开始。”

姜翡看了一圈,从左边开始的话,她就是最后一个,前面还有好些人。

年轻的夫人小姐们次第落座,有的刚玩过投壶,从外头回头,一个个脸上还挂着薄汗。

丫鬟提着云板过来敲了敲,四周立刻安静下来。

魏辞盈清了清嗓子,“今日对不上来的可要罚酒三杯。”

斜对面有相熟的小姐道:“总玩飞花令月字令都腻了,今日人多,不如玩个新鲜的,不如就八音令和拆字令吧。”

又有人说:“不如玩顶针呢?”

什么这种令那种令,姜翡如听天书。

魏辞盈耐心道:“你从前很少参加这样的宴席,怕是没听过,这八字令就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