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完全忘了他们之前在说什么话题,现在满脑子都是成语成语成语,跟在书院被夫子念了半天的天书是同样的感觉。

先前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就散了。

趁此机会,褚休连忙出来打圆场,“好了好了,都是误会一场。”

褚休笑着上前,拍了拍赵兴邦的肩膀,“赵兄喝多了,说话难免有失分寸。魏兄也别往心里去。”

魏明桢自然愿意卖褚休面子,赵兴邦有了台阶也赶紧往下走。

他摆了摆手,“那这事就这么算了吧。”

“怎么就算了?”

门口忽然传来一道冷清的声音。

众人回头,只见裴泾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,一袭玄色锦袍衬得他愈发清冷矜贵。

酒楼内瞬间鸦雀无声,然后接二连三地行礼。

“王,王爷……”赵兴邦顿时脸色煞白,腿一软差点跪下去。

裴泾缓步走进来,他手里拿着一把折扇,边走边垂在身侧轻轻敲打着。

姜翡认识那把扇子,那不是把普通的扇子,之前曾冒出刀片抵在她的脖子上。

裴泾进门后在目光在姜翡身上定了定,又看了眼魏辞盈,道:“本王正好路过,听说这里起了冲突。”

魏辞盈连忙摇头,“没有,没什么冲突。”

“那便好。”裴泾转过身看向赵兴邦,“本王也好奇,你方才到底说了什么?”

赵兴邦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,支支吾吾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
和赵兴邦同样紧张的还有姜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