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清莲居士。”姜翡纠正。

“对对对。”崔氏说:“听说居士轻易不见人的,好些达官贵人去都见不着,去年平阳侯夫人不是也去了吗?结果在庵里住了半个月连人都没见着,还有长公主也去过,还有还有……”

崔氏就是跟打开了话匣子一般,一开口就收不住。

老夫人听得一阵厌烦,他二儿子不爱说话,跟个闷葫芦似的,老二媳妇却像进了鸭棚,一开口就嘎嘎嘎个不停。

“好了。”

崔氏立刻收声,冲姚氏笑了笑,故意说:“大嫂,恭喜你呀。”

姚氏脸颊抽搐了一下。

这算什么喜?母女不是一条心,此消彼长,姜如翡得了势,外人看着是给她长了脸,只有她自己知道有多憋屈。

姜如琳按捺不住,嗤笑一声,“二姐莫不是魔怔了?你昨天明明空手回来,哪来的莲花?别是从哪个野塘里挖一株来滥竽充数吧?”

姜翡闻言不恼,反而轻笑一声,“你这话说的,倒像是巴不得我求不到似的。”

姜如琳握紧了手中的帕子。

她知道姜如翡不可能求到莲花,因为那车夫拿了她的银子,早就把山上的事给打听清楚了。

“长公主、侯夫人这样的人物都求不到,凭什么你能求到?”

姜翡抚了抚衣袖上的褶皱,从容道:“三妹妹此言差矣。佛家讲求的是缘分,不讲身份地位。清莲居士说我与她有缘,赠我净莲,有何不可?”

姜如琳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一张俏脸涨得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