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第二次在流芳苑相见,她理直气壮地说在提前联络感情,也就能够说得通了。

魏明桢:“那……宫宴那日……”

姜翡半垂着头,“我以为你是昭宁王,担心辞盈遇到危险。”

“所以你是为了辞盈才……”魏明桢的声音突然哽住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是他先听了丫鬟背后的议论先入为主,才误认为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,把她所有的行为都换了另一种肮脏的解读。

怪不得宫宴结束时她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。

“斋菜的事我已经解释过了,”姜翡继续说:“至于我手臂上的伤,我不否认段酒的说法,王爷遇险,我不能见死不救,换做任何人我都会如此,先前认错人的事我和公子说一声抱歉,但此事我不认为我有错,往后也不会改。”

姜翡说完,把手里竹筒装好的忍冬花露递过去,朝他笑了笑。

“山路日头正毒,这是我和辞盈一起做的忍冬花露,能消暑解热,公子拿着路上喝吧。”

魏明桢还沉浸在知晓真相的震惊里,懵懵懂懂地接过竹筒。

姜翡对他行了个礼,“如翡和公子无缘,但我和辞盈能因此而做成朋友,也算是另一种缘分。公子保重。”

魏明桢呆呆地看着她沿着石阶朝着山上走去,一时竟失去了言语的能力。

等到那道纤细的背影在山道尽头消失,他才转过身慢慢往山下去。

……

拐过两道弯后,姜翡就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。

演戏不容易,特别是还得边演边算计,她这是把演员和编剧的活都一起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