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段酒没注意,姜翡一个弯腰从他拦着的手臂下钻过去,段酒伸手去抓,却见姜翡走了两步就停住,探出头朝另一头看去。
树下裴泾从高处攀下一枝忍冬花,正拉着任魏辞盈采摘。
魏辞盈面颊微红,拉住藤蔓道:“多谢王爷,还是臣女自己来吧。”
裴泾没有松手,温和道:“无妨,本王正好闲来无事,替你拉一把,高处的你不好摘。”
在庵里养病的这些天姜翡都没见到过裴泾,还以为他已经回京,原来人还在这里。
裴泾果然和书上写的一样,喜欢魏辞盈。
他温文尔雅地看着魏辞盈,在她采完一枝后又攀下另一枝供她采摘,贴心得要命。
魏辞盈脸上表现出少有的局促和不安。
姜翡不禁咋舌。
瞧瞧,这就是女主的待遇,连疯批都在魏辞盈面前隐藏心性,这狗东西装得人模人样的,要不是姜翡早知道他什么尿性,还真容易被他眼下这副面孔给骗过去。
书中有没有这个剧情她是不记得了,是该替魏辞盈解围还是让剧情继续。
姜翡犹豫着要不要过去打扰,衣裳就被人给拽了一下。
她回头狠狠瞪着段酒,手指在他面前一指,然后朝着自己的脖子一抹,以示威胁。
段酒被她这动作弄得一愣,随即嘴角抽了抽,朝她摇了摇头,示意她不要过去。
姜翡又探出头偷看,魏辞盈脸上的的慌乱越来越浓,手中的帕子都已经兜满了忍冬,她频频望向这边,估计是在想姜翡怎么还没来。
姜翡直起身,故意地上跺了两下,扬声说:“辞盈,我找到竹篮了。”
她绕过树丛,看见裴泾时故意一愣,“王爷也在呀。”
裴泾脸上的表情淡淡的,目光落在姜翡身后,那是段酒站立的地方,眼神中流露出不易察觉的不悦。
看见姜翡,魏辞盈如释重负,朝裴泾行了个礼就跑向姜翡那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