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辞盈还在马车旁等着,见到魏明桢就问:“周若兰找你说嫂子的什么事?”

“没事。”

“没事你黑着个脸。”

魏明桢缓和了语气,“无稽之谈罢了。”

他这么一说魏辞盈就懂了。

她说:“这就是我不喜欢和那帮小姐走近的原因,一天没事干总爱在背后嚼人舌根子,三哥,你可千万别轻信。”

……

姚氏这么晚还没睡,就是准备问问她宫宴如何,她让人大门口守着,让姜翡一回来立刻去她的福绥苑。

谁知道左等右等也不见人,后来才听下人通报,说是二小姐一回来就回院了,明天再来。

姚氏等到现在,等到一句明天再来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
“老爷,你看看这孩子。”姚氏气冲冲地说。

姜秉实笑着打圆场,“哎,明天就明天,也不急在这一时嘛,况且都这么晚了,歇着吧歇着吧。”

姚氏最烦他这温吞性子,什么都说没事。

她嫁过来的时候是觉得他性子温和,夫妻能好好处,却不知他温吞成这样,也不跟二房三房争抢。

要不是她还有点手段,还不知他们大房会被欺负成什么样。

姚氏边替他脱外袍边抱怨道:“你看她何曾把我这个母亲放在眼里,去了一趟宫里回来就把自己当个人物了。”

“算了算,多大点事。”

姚氏越想越气,放好衣服回身,“我倒要看看,这丫头到底在忙什么。”

姜秉实连忙劝道:“哎哟,夫人,都这么晚了……”

“晚什么晚!”姚氏一把甩开他的手,“我这个做母亲的,难道还见不得她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