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安华芸毫不犹豫的喝下,“妹妹,多谢你。”
“这里还有一份,是给你师兄的。你自己带过去吧,有些恩,需要你自己施才有效果。”
彭淑将另一份也递过去,“记住,你是少主,也是师妹。”
“好。”
安华芸感动得一塌糊涂,她没想到,彭淑连这一步都未她想好了。
她提起食盒,跟守卫说了声,便别放去见贺缪了。
她只是求情,不是犯错。是以,在这小院子里,有很大程度的自由。
彭淑目送她离开,便也离开了。
半刻钟后,安华芸见到贺缪。贺缪此刻,躺在干草上,整个人丧丧的,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气。
“师兄。”
安华芸将食盒放下,慢慢走到他身边,将他扶了起来。
“师妹,对不起,你不用救我。二师叔最是公正不阿,他是不会手下留情的。”贺缪还算有些良知,不想连累师妹。
“师兄,你不要这么说。我是你的师妹,你有难,我岂能做事不管?反正,我爹已经下令了。杖刑,你一半我一半。若我两活下来,此事就揭过。若没活过来,那下辈子,你再报答我吧。我不要你当牛做马,你可不要说给我当牛做马的话。我只要你好好的。小错可以犯,但大错不再犯,即可。”
安华芸坐下来,言语天真,半天没有将要被行刑的压抑感。
不知不觉,贺缪也没那么痛苦了,仿佛生活,又有了几分希望。
可他不敢有希望,他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