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一样,行商之人都是要讲道义的。今日你们彭氏商号若敢窃取老安寨机密,来日,天底下各个寨子,都会对你们商号的人,赶尽杀绝。你们就再也不能走商道来往各地,进货和贩货了。”
安华芸说得笃定,“哪怕你是国公府的嫡女,也不能破坏这个不成文的规定。”
“姐姐这是信我了?”彭淑笑问。
“我信你。你一看就是那胸有城府之人,你若能教我真东西,我自然会想办法,帮你达成所愿。”安华芸也不知哪来的勇气。
许是憋得太久了,太渴望当家做主了。
若可以自己堂堂正正的做寨主,何须看他人脸色?
“那姐姐将你们老安寨的各方势力都告诉我,我为你制定一条计划。我们按计划走,保证你能顺利登上寨主之位。”
安华芸见她太过于自信,有些激动,也有些不信。
“妹妹确定吗?”她不放心的问。
“当然。”彭淑也不好解释为何,但她曾在大启朝执政数十年,肃清一个小小的老安寨,还不在话下。
“那我信你一回。”安华芸一咬牙,打算拼了,“大不了一死,总比或者憋屈强。”
当即,他找来笔墨,让彭淑自己写。
“我二叔、三叔和四叔,其实并不是亲的。他们是第一代寨主结义兄弟的后人。我们四家,代代和谐,携手并进,共同守护老安寨数百年。虽然,过程偶有矛盾,但大家都大事不糊涂。
到了我们这一代,几位叔叔对父亲有了些微词,他们不满父亲让我接替寨主之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