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他们彼此相依,自然而然便是最紧密相连的两个人。
远处,太叔氏瞧着他们被拉成相融的影子,视线顺着影子看到李肃烤了串烤肉递过去,还伸手为她将脸颊上的碎发捋到耳后。
看着这一幕,她忽然觉得好刺眼。
唐逊从来未对她如此亲密过,他永远很理性,永远很严肃。以前刚嫁入唐家时不觉得,日子越久,她便越觉得太过于相敬如宾了,家里跟冰窖一样。
在唐家,她是真正的当家主母,家里无人敢违逆她,就算与唐逊意见相左,他也会顺着她。
他的俸禄,一分不剩的交给她。
无数人说她命好,嫁给了喜欢的人,那人还对她百依百顺。
可,这日子好不好过,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。
唐逊时常外出数日不归家,归家后也不与她说话,永远安静的将自己关在书房。
哪怕是她求着他,让他尽早回房休息,他也是来了后倒头边睡,从来没有更多的交流。
唐家很富贵,大家都尊敬她,可整个家,犹如冰窖一般。她不主动找他说话,他可以一年不主动说一句话。
很多时候,她自我安慰,说能找到这样的夫君,已是撞大运了,可看到别的夫妻有说有笑,依偎在一起,她便觉得那才是真正的夫妻,而不像他们,陌生客气得过分。
“哈哈哈,真的吗?”
小火堆旁,彭淑不知听了什么,开心的放声大笑,毫无形象可言,她呲着大牙,而不是笑不露齿。
她笑得东倒西歪,而不是人如其名,淑女般的微微淡笑。
“我要吃那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