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淑闻言心头一震,脸上浮上抹愕然,他知道我是重生的!?
“我本云游在方外之地,察觉有异,便回来看看。我本以为,最大的变数是我那徒儿,没想到,竟是你。”
彭淑闻言再难保持平静,一颗心也砰砰像是要跳出来了,浑身血液,犹如僵住了一般,紧张到青筋直暴。
“道长要如何?擅改他人命运吗?”她寒声问。
饶是对方是她看不清的高人,此刻,也不容她惧怕。
“娘娘,历史的轨迹走到这里,本该女主盛,你便是那天命之人。此时的你,应该承担自己的责任,护佑一方百姓,让他们免于战火,免于乱世,而不是贪图享乐,龟缩不前。”玄诚说得铿锵有力,仿佛那样做了,便会多波澜壮阔般。
“道长,我累了。”彭淑听了他这番话,知晓他不是怀人,便也少了些敌意。
“娘娘,你可知,因为你止步不前,产生了很多变数?”玄诚脸上浮上抹怜悯。
任凭谁,过了两世艰辛,也会疲惫。
可,有些事,必须要有人去做,否则,便会天下大乱,谁也别活。
“我管他什么变数。”彭淑往后一靠,闭上眼睛,“我现在只想享受,别的都不想。”
“毕敬业被放出,死了那么多人,就连娘娘你,也中了剧毒。若娘娘再这样下去,那么毕敬业之事,只是个开始。在不久的将来,必定会兵祸四起,民不聊生。”
玄诚有些急,每个字,都说得情真意切,是真真正正为天下着想。
可彭淑累了,她只轻笑一声,“天下事,合久必分,分久必合,岂是人力可阻止的?我就不信,没了我,天下人都会死光。说什么天命之人?难道我撂挑子了,天就不能再选一个出来?”
“是,你若撂挑子了,天下自会出现新主,可那是血流成河后的事。”玄诚渐渐地,有些语重心长,“娘娘,我知道你累了,可你不能不管你曾经的子民啊,他们在你的前世,奉你为尊,视你为君,爱戴你几十年,你怎忍心?”
“道长,不如,这天选之人的身份,我让给你?我看你爱民如子,若成天选之人,会是个好君主。”彭淑无比认真,半点没掺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