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这一道防线被击垮了,那么大启朝离覆灭也不远了。
他刚接手京郊大营时,很快便轻松的,拔掉了各家族在这里安插的人。
然,之所以如此轻松,并不是他有异于常人的才能,而是大启朝的臣民们都知道,这是大启朝最后的防线,若不愿被拔除,很可能引起皇帝的猜忌。
作为大启朝的臣子,害怕皇帝猜忌是正常的,可若是西荒人,那就不会了。
“竟藏得如此之深。”彭淑也在心里分析了一下,猜测是西荒细作无疑。
但她清楚的记得,前世联合李肃彻查时,这里没有西荒的细作。
可,谁也不能保证没有万一。
有的细作,做得极其的隐蔽,隐忍度也极强。
前世她就遇到过几个细作,他们的祖父辈是细作,但父辈完全不知,到了他们这一代,西荒那边的人才找过来。
西荒和大启争斗多年,有的细作,甚至祖祖辈辈都住在大启。
“将军,没有再找到尸体。”
全军找了半天,没有找到任何奇怪的尸体,只得来回禀。
“将军,查到了,死者叫贾一。前日子轮到他省亲,他便归家去了。这前几年都未归家,这次有一个月省亲时间,算算日子,还有几个才到归队的日子。”一名副将禀报道。
“将军,查清楚了,是中毒。”仵作也过来禀报,“是剧毒,服用后,坚持不了一刻钟,便会死去。”
“这牌子是怎么回事?可查清楚了?”武安侯面色阴沉,很不好看,全军也气氛压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