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官都看到了。此三,一人抢你金子,一人抢你房契,一起逼你给银子买田地。”邱百世走到最中央的位置站定,端起一县之长的派头,威严的目光扫向章家三兄弟,“你三人,可知罪?”
“大人,我们拿自己母亲的东西,算哪门子罪?”章家三兄弟有恃无恐。
“胡言乱语,去年你才亲口与本官说,此妇人不是你们的母亲。”邱百世说话时,所有人都闭嘴了,故而他的声音,清晰传入每个人耳里。
众人听着,纷纷点头。
去年那件案子,他们有的亲自去看过,也有人听别人说过。
不管是自己去看的,还是听别人说的,都是这三兄弟不认继母。
世人对继母多有偏见,当时他们也不以为然。如今,看三兄弟的行径,便知谁是谁非了。
“大人,我们全村人都能作证。”章良才又道。
他没想到县令会突然出现,一时之间,不知该如何处理,只能抬出村里人。
“去年你们全村给你作证,说她不是你的母亲。今年,你们全村人若还帮你作证,说她是你母亲。你道后果会如何?”邱百世语气有几分森然。
“能如何?”章良才没多想,只想着这一次请村里人作证,可能要花些银子。
不过,没关系,他相信那老虔婆身上还有。
除此之外,其余的事,他一概想不到。
他根本想不到推翻之前的口供,既意味着做伪证,做伪证是犯罪。
只要邱百世将这利害关系,与溪云村的人讲明白,相信有部分人,不会选择再继续帮他。
只要两个人不帮他,那他就翻不起风浪。
“让将你们都送进大牢。”楚灵珊笑盈盈大声道,“无知,还有脸问为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