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朋友,他朋友就在国公府做二管家。我们找不到活做的时候,他朋友直接安排他全家进了庄子,活儿也不重,每个月就有二两拿呢。”
章家几人压根没听周围人在说什么,他们直勾勾盯着掌柜婉拒的那金豆子。
金子!
那可是金子啊!
“母亲,我给你保管!”
章良才直接冲过去上手抢。
尤妈妈仿佛防范不及的样子,眨眼间,钱袋子便被抢走了。
“哥,多少?”那章良玉急切问。
“好多金豆子,起码二三十颗!”章良才激动。
随身带的,就这么多银子,那她家里,岂不是有更多?
“大哥,你拿了金豆子,那母亲刚买的那处院子,我们就住了。”章良玉的妻子道。
“大哥拿金豆子,二哥住新院子,那我就要母亲准备买的水田吧。母亲,你买的时候,直接写我的名字就好,省得再过户了。”那章良程厚颜无耻道。
“休想!”
尤妈妈激动地从怀里掏出房契,愤怒道:“与其给你们,不如我现在撕碎了!”
“住手!”
章良玉眼看房契要被撕碎,箭步冲过来,一把抢过,顺带将尤妈妈推到在地。
“老虔婆,敢撕我的房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