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记得,去年县令大人问谦皓,问她是不是他的祖母,他毫不犹豫地摇头说不是。
“闭嘴!”
想到那一日,她的心既痛又冷,连带着脸色也难看至极。
“我不是你们的祖母!”她再次申明,然后对那些带孩子过来,想得到她青睐的家长道,“诸位,继子我只选一个,最后没有入选的,我也有重礼厚谢。今日,大家既来了,便用过饭再走。”
随着她话音落下,酒楼掌柜笑哈哈上前,“诸位,还请各自找座位做好,马上要上菜了。”
掌柜的说罢扬了扬手。
随即,小二也站出来,拱手乐呵呵道:“各位,鄙店桌椅有限,现已在隔壁借了些过来,还请大家让一条道来。”
众人听着,纷纷议论。
“这尤婆子真是发了,竟包下镇上最贵的酒楼,还请那么多人吃饭。”
“若能做她的嗣子,读书肯定是不成问题的。就算读不出什么来,光识字也是好的。”
“是啊,难怪那些姓尤的抢破头。”
“听说尤大姐还会做账呢。我听说,她以前也想教章良才兄妹几个,可惜,他们懒,嫌学那些累,硬是不肯学,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。”
听着周围人的议论,尤妈妈不禁泪目。
她作为后母,尽责尽职,想要将自己会的倾囊相授,可几个孩子不肯学。她为了让他们愿意跟她认字、学做账,严厉地拧过他们耳朵。
可,不过是拧了下耳朵,他们便去婆母和公公跟前告状,婆母和公公觉得她这个后母心毒,将她狠狠打了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