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不行。就算要出去,也得等三个月后。”孔蝉一锤定音,直接拒绝了,“这三个月,你好好在营地里呆着,若觉无聊,想见什么人,我都可以给你接过来。”
“将军,总是这么防着,也不是个事。想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,就得先露出破绽。只要我们先露出破绽,敌人,肯定也会暴露行踪。毕敬业都死了,还怕他留下的后手?”
彭淑无比坚定。
无论如何,她后日必须带尤妈妈去将她那些继子女,好好教训一顿。
“这我不能做主,得等燕将军回来。”孔蝉也不是龟缩的性子,很赞同彭硕的观点。
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主动出击。
主动权,要永远掌握在自己手里。
“干爹,应该快回来了吧。”彭淑不由得望向京都所在的方向。
此刻,京都,皇宫,秧禾殿。
承乾帝半梦半醒地躺在龙塌上,阿四领了个民间大夫装扮的老者进来。
“陛下,永康王举荐的神医到了。”
“草民巫僵,参见皇上。”那老者在龙塌前跪下,磕了几个头。
承乾帝听到了,但没当回事。自从他病了以后,大大小小的神医,也见过不少,都是些徒有虚名之辈罢了。
阿四清楚他的脾气,低声对巫僵道:“先给陛下诊脉。”
“不用诊脉,草民能开的方子,太医院也能开,陛下此疾,需得配合长生之法,才可慢慢治愈。”巫僵一捋山羊胡道。
“长生之法?”阿四眉毛一跳,心想,你可别坑杂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