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彭淑在,一定能听出这两人的声音。可惜,此刻此时此地的交谈,注定不会有第五个人听到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将军您,您出身高贵,身为彭顺公之后,文韬武略,有勇有谋,可堪一代帅才。若无当年那件事,您的光辉,定会盖过那西荒的毕敬业。”
面对吹捧,彭栢熠没有动容,他依旧坐在佛前,敲着木鱼。
木鱼声并不吵闹,反而给人一种,另类的宁静。
“你请回吧,我是不会听命于任何人的,你想从我这里得到的,不管是什么,也都将是徒劳。”彭栢熠淡漠道。
“将军,若我说,毕敬业死在了您侄女彭淑之手,不知您可信?”那人并不恼怒,也不离开,声音甚至慢条斯理。
木鱼声,在他话音落下之际,戛然而止。
“淑儿?”彭栢熠轻声念着这个名字,“淑儿竟有如此能力?”
“自然,她不但杀了毕敬业,还几乎剿灭了西荒绝大部分细作。”那人声音肯定,甚至还隐约有股自豪。
这隐隐的自豪,引起了彭栢熠的警惕,“你到底是何人?”
“我只是来帮您的人,彭将军,我期待您重新出山的那一天。”
那人说罢,身影快速飞掠而去。
“别走……”彭栢熠起身要追,那人却走远了,存嫣和彭长胜,都来不及拦。
见追不上人,彭栢熠又坐回团蒲上,只是这次,没有再敲那木鱼。
夜,平静过去。
翌日,日出东边,彭硕已偷偷留书出了城,直奔京郊大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