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……不用!”楚灵珊无语凝噎,随即嘲笑道:“没看出来啊,你彭淑还喜欢当媒婆?”
“我二哥怎么样?”彭淑可不管她的嘲笑,继续无比认真道。
她想着,就要死了,可是二哥的事还没解决呢。
若能把二哥嫁去楚家,有楚灵珊护着,她也能放心。
“别胡闹。”楚灵珊这回声音变小了,还低着头,脸色大红。
瞧她娇羞的模样,彭淑恍然,大骂自己迟钝,早该看出来的!之前在武安侯府参加婚仪,她就不对劲了。
“我偏要胡闹。”她佯装作无理取闹的样子,自语道:“也不知安然有没有办法,将我二哥偷出来。”
“噗。”阿影没忍住,笑出了声,“姑娘,只需派人偷偷给二公子传信,说您病了,二公子肯定自己就想办法过来了。”
“有道理,阿影,一会你就告诉安然,让她给二哥传信。”彭淑无比期待起来。
许是有了新的期待,她觉得自己,整个人又清爽了不少。
就在大家说说笑笑,无人在意云微的时刻,她暗暗吐了口浊气,像是过了一个大关般,整个人放松了下来。
打趣说笑间,时间过得飞快,京郊大营到了。
照常是娘子军那边的营地。入了营地后,阿影立即去找安然传信,而彭淑和楚灵珊,则回营帐休息。
如今没有细作要杀,消息传递的速度,快了许多。
戌时初,彭硕刚陪莲姨娘消食散步回来,正准备将明日要做绿豆沙的绿豆泡起来,便见绿豆筐旁,放了张纸条。
“汝妹病重,素来京郊大营。”
“淑妹妹病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