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知后,简平也召集了城外能召集到的所有人。
“根据名单和地址分析,包常郡应该是他们在京都外的总舵。”永昌侯分析道,“我们人少,但所有人马集中在一个点,攻破他们的总舵还是有可能的,尤其是敌在明我们在暗的情况下。摧毁了总舵,抓住他们最大的头,其余人,章法必然会乱,再逐个击破,会容易很多。”
“确实。”简平也点点头。
“出发。”永昌侯将写满名单和地址的纸张卷起来,塞进怀里,便领人出发了。
夜幕下,无数人,借着浅浅月色,在飞速的前进着。
彭淑又熬不住睡着了,但她睡得很不安稳,一直在做噩梦,大片大片的火光,将她淹没包裹,那种窒息感,和灼烧感,伴随着整个梦境,直到醒来。
“彭姑娘,你终于醒了。”徐靖心有余悸道。
他找来了个附近的大夫给彭淑看诊,可那大夫看了她身上的伤口,直接跪下说自己无能,哀求着放他走。
“徐将军,如何了?”彭淑声音很虚弱,话说出来,只有自己能听见,她又拔高音调,再重复问了遍。
“将军那边还没看到毕敬业,不过,林世崇和永昌侯分别都派人了,永昌侯去了包常郡,林世崇昨晚就已经跟西荒的细作交上手了。”徐靖禀报道。
关于抓毕敬业的进度,是武安侯吩咐他跟彭淑说的。
“拿笔墨来。”彭淑强撑着起来。
她感觉自己可能真的又要死了。不过,在死之前,一定要拉毕敬业一起,不然就算死,也不能瞑目。
“彭姑娘,你先吃点东西吧。”徐靖忧心道。前几日,她还是个明艳大方,健健康康的小姑娘,眨眼间,便憔悴消瘦,苍白得可怕。
他瞧着,心里都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