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处,排序不同;另一处,要求不同。彭淑要求他收到这条情报后,放过去,然后截断其他情报。而李肃,则要求他们盯着;第三处,一张是彭淑是刚刚给的,另一张是李肃去年的。
这几个月来,他遵照那份名单,已经布下了监视大网,除了掌握那些人的行踪外,还可随意切断对方的联系。
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时,正在赶路的毕敬业,也收到了数封飞鸽传信。他原本很耐心地,一条条地看,可越看,眉头蹙得越紧,越发地觉得不对劲。
“将军,怎么办?那些狗,真的能顺着气味找过来吗?”边上一名中年人问。
“呵。”声东击西,毕敬业失笑,“这个小姑娘,还是有点脑子的,知道让郕王那个蠢货闹出动静,然后趁我们去对付郕王,然后暗地里派出别的人。这种小手段,老夫早几十年前就玩腻了。”
那中年细作闻言,暗暗放宽了心,“既是声东击西,那咱们便不用管,属下这便去传讯,让他们谨慎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毕敬业微微点头,随即便靠在车壁上假寐。
被关在暗狱里太久,他几十年没坐马车了,此刻竟有些眩晕。
马车疾速地前行着,走的路也不算好,凹凸不平的,马车极其颠簸,颠得他反胃。
这种难受的感觉持续了一个多时辰,马车终于颠坏了,停下来修时,他下车透气,顺便看最新情报。
西荒人在大启经营无数年,已经能做到每时每刻都有情报传来了。
“咦。”
当看到彭淑抓了毕敬神三人后,毕敬业眉头深蹙,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妙,“敬神伪装得极好,他不可能暴露……”
话出口,他便觉得站不住,顿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