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彭姑娘。”左二壮道。
他跟彭淑是老熟人,自然愿意跟着她,立刻便叫来另外两个同村人,跟着就离开了。
一行人走与郕王相反的方向,刚走到一处岔路口,其中左手边的路通向一个庄子。
此刻,站在岔路口,肉眼能看到庄子还有灯亮着。
“大家跟我上前叩门。”焦忡道。
“焦统领。”
马车里的彭淑,探出头来,没什么情绪的眼,扫了过去。
焦忡闻言心头咯噔一下,暗道,坏了,忘记顾及这二世祖了。
心里不情愿辅佐,但面上他却丝毫不显,还恭敬道:“彭姑娘恕罪,还请彭姑娘吩咐。”
“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许乱动。现在走右边的路。”彭淑冷声道。
焦忡一愣,没有多犹豫便听命了。
他只是个府兵统领,早已从一线军队中退下,年纪也大了,成为府兵统领后,便娶妻生子,早不想拼命了。
找寻敌国细作,那可是真流血的事,他也乐得听彭淑的。
“所有人,以彭姑娘的命令为准。”他立刻吩咐。
“是。”府兵们异口同声,回答得整齐有力,可听在彭淑耳里,却觉得这些人,果然远不如京郊大营的那些兵。
不过,她也知晓不能苛求太多。并不是所有人,都有资格进入京郊大营的。
“走。”她退回到马车,闭上眼睛,继续闭目养神。
这西荒剧毒,让人嗜睡,昏昏沉沉的,她不敢让自己睡,只能闭目养神,以求积蓄些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