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过后,孔蝉很郑重的开口。
虽然,她年纪比彭淑大,但对待人才,她永远真诚。
这一点,彭淑是无比了解的。
前世她朝中的女将领,就有孔蝉的一席之地。她那日之所以安排她去刷恭桶,纯属是被好些世家闺秀跟坑害惨了,知晓她出身的第一时间,便觉得又来个娇滴滴的累赘,便想让她知难而退。
尤其是,在得知她目的不纯后,更生气了。
作为女将,她费了许多代价,才保住了娘子军的番号,若目的不纯的人,在军中闹出什么事,朝廷很可能会撤掉番号。
这是她绝对接受不了的。
“既然孔将军都开口了,晚辈自当遵命。”彭淑很爽快郑重应下。
娘子军那边占地面积不大,改造起来不费什么时间。
而且,可以容房家的事处理妥当后再动工。
听她同意,孔蝉暗暗松了口气。
“你们几个先回去,我单独跟彭姑娘谈谈改造方向。”
她动作也快,丝毫不拖泥带水。彭淑点了头,她便想着立刻告知房氏的事。
几个副将极其有眼力见,很自觉的起身告辞离去了。
楚灵珊也算当事人,她没有走,安静的坐听。
孔蝉见武安侯没让楚灵珊离开,待副将们都走后,便直接道:“我所知的不多,只知道琼书吃不得桃子,一吃桃子便起疹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