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那一幕,他们真真切切看在眼里。
当即,几人脸色便都有些不好看了。
顾氏上前扶住穆五娘,缓声道:“有了身孕,便莫要跪来跪去的。”
她也不是心疼穆五娘,纯粹是因为廖氏在燕家发号施令,罚跪她的儿媳而不痛快。
被迫跪下的穆五娘,见亲婆母亲自将她扶起,顿时心里一暖,愧疚便排山倒海般袭来。
“母亲,五娘知道错了。”她大哭着道歉,“是五娘心术不正,闹得家里鸡犬不宁,现在五娘愿意自贬为妾,一辈子以妾室的身份,侍奉官人,孝顺父亲母亲,还请父亲母亲不要给官人再娶穆家女。”
她说着不顾顾氏扶着,又跪下了。
“五娘也愿意跟官人离京,不管官人去哪里,五娘都跟着。只求父亲母亲不要让他再娶穆家女,其他家,任何人都可以,只要不是穆家女。”
“混账,长辈的事,岂容你多嘴?”廖氏一听竟然不让穆家女嫁过来,顿时便怒了,难道她以后要以妾室的亲戚,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身份,跟武安侯府来往吗?
听她说愿意自贬为妾,武安侯和顾氏对视一眼,两人都同时暗暗松了口气。
他们也并不想再娶一位穆家女过来,他们自家人没什么,传出去却不好听。
如今正是皇权交替的紧要时刻,燕家正处于风口浪尖,实在不能太过于张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