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谭氏的好言好语,廖氏岂能不知她跟彭淑是在做戏?
可还能有什么办法?
人家把她的路都堵死了。
“这办法嘛……”她顿了顿。
饶是她不觉得这个办法有什么不妥,却临到出口时,却有些难以启齿了。
“您尽管直言,若有什么不妥的,咱们再商量。”她谭氏见她卡壳了,紧忙追问。
“老身也不想手那么长,插手侯府的事。”廖氏说罢,阴阳了眼彭淑,才继续道:“只是,五娘身怀有孕,若被休,对孩子也不好。”
“可以自贬为妾。”被阴阳的彭淑凉凉道。
“你……”
“太夫人勿恼。”谭氏见她的火气又要被点起来,立刻出声安抚,“我们也是考虑到孩子,才有的这第二条路。不然,五娘做出那样的事,肯定是要被休回家的。不过,您若是还有更好的办法,我们还可以商量。燕穆两家,缔结两姓之好,自也不希望成为仇人。”
“孩子在妾室身边长大,传出去,终究要影响前程。我家四娘素来能干,为人也正直,老身是想请侯府给个面子,让她以正室的名分,嫁过来。”
这话出口,她一张老脸烫得通红。
“这……”
谭氏没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,一时之间,不知该如何回答了,求助地望向武安侯。
武安侯也是愣住的,他就从未想过让儿子再从穆家娶一个过来。
“太夫人稍安,这不是小事,我们需要商量商量,还需要问过两个孩子的意思。”顾氏见武安侯一时之间得不出答案,便出言安抚了下。
“应该的应该的。”廖氏自己也没什么脸,自也不好意思催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