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她一个人,再树强敌,实在不划算。
她也不忍心。
“没事,这些事,你干爹都能办妥。”顾氏担心她不肯受他们护持,便耐着性子道。
“干娘,不用了。”彭淑还是摇头,无比坚持。
能无成本办妥,和付出代价办妥,是不一样的。
武安侯是武将,执掌本朝律法的是文官……
自古文武不和,若给那些文官抓到机会,后果会如何,她都不敢想。
“淑儿……”
“干娘别劝了,淑儿还有镇山王王妃的事,需要麻烦您和干爹呢。”彭淑见她还要劝,急忙转移了话题。
“对,镇山王王妃的事,才是当下的正事。”武安侯接话道,“淑儿,这件事,我有几个解决的法子……“
说话间,他看了眼周围环境,又道:“去书房说。”
虽说府里应该不会有细作,但万一有那藏得深的,谈话内容被听了去,便不妥了。
“好。”
彭淑亲昵的挽着顾氏的手,不带任何负面情绪的,跟着朝书房走去。
此时,穆妈妈已经先一步回了飞鸿院。
穆五娘被押进来时,她满眼心疼的过去,呵斥那些婆子,“你们小心些,惊了我家姑娘的胎,你们吃不了兜着走!”
押送的婆子也不接话,只将人一扔,转身便出去了。
随着她们离开,院门也落了锁。
“奶娘,他们欺人太甚!他们竟要休了我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