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彭淑先勾引官人,父亲难道要包庇她吗?”穆五娘见武安侯一改往日和蔼的模样,太过于严肃,有些慌张,根本不敢正面回答。
顾左右而言他,继续哭着道:“儿媳原以为只有母亲偏宠彭淑,没想到您也是如此!你们既如此偏宠她,为何要让官人迎我进门?
早知你们是如此待我,当初我被他污了清白之身,便该早早吊死,这样你们就省心了!反正,我的命,你们也不在乎!你们只在乎她一个外人!”
“你可知,污蔑公府嫡女是何罪?本侯再问你一次,是你先带妾室茶去的鹿鸣院,还是淑儿先说的休妻?”
武安侯在军中,敌国奸细不知审过多少个了,岂能被她带偏?继续肃穆,不容逃避的追问。
在他肃杀的眼神下,穆五娘语气也弱了许多,“父亲为何不质问彭淑为何要勾引别人的夫君?儿媳不服!在这个家,官人不替我做主,公婆偏袒外人,我不如去死了好。”
“淑儿你来说,她拒绝回答,本侯以你的话为准。”武安侯压根不受她影响,转头严肃继续问。
彭淑乖巧的行了一礼,“是五少夫人先带了妾室茶过来。”
“穆氏,你此前陷害长嫂,挑拨府里关系,此乃七出之口舌,本侯念在你身怀有孕,饶过你一次。这次,你不知悔改,变本加厉,淑儿登门作客,你以妾室茶羞辱,此为七出之嫉妒。”
武安侯一言九鼎,真的不再多问,而是直接定罪。
穆五娘闻言彻底乱了,她没想到公公真的以彭淑的话为准,正想狡辩,又听武安侯沉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:
“你连犯七出,本侯现在给你两条路,一,立刻向淑儿道歉,并做出补偿,贬为妾室。二,自请下堂。”
他这一刻,真的觉得儿子不适合有这样的正室,若放任这样的正室在他身边,不知以后会闹出多少幺蛾子来,好不容易愿意出京外放的儿子,怕是依旧改不好,还是废人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