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古忠孝两难全。母亲触犯国法,不孝子彭栢霖,今日只能不孝了!天若降责,尽落我身!”
被无数人围观中的彭栢霖,说得慷慨激昂,又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。
不少人看了,也都摇摇头,“哎,难啊。”
“这彭三老夫人真是拎不清,嫁入顺国公府,本已是富贵无极了,却还贪心不足,害了儿子,害了彭家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摊上这样的母亲,想孝都难。”
“各位,话不是这么说的,母亲是给我等生命之人,无论她犯了什么错,都该包容体谅。”
不知哪来的书生,开始说教。
他话音落下,那边彭栢霖又开始了,“待事了,儿子会替母受刑,但匿税触犯国法之事,绝不容姑息,带走!”
随着他话音落下,彭家的护院们,也运着一箱箱白银朝户部走去。
这件事很大,大到全城都在关注了,就连那素日里不关心国事,只关心大胖儿孙的老妪们,也都听了消息后,从四面八方赶来,浩浩汤汤地跟着运银队伍。
彭淑没有跟,路通后,她吩咐小七继续往武安侯府进发。
“真是好魄力。”
楚灵珊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暗暗佩服道。
“你啊,真是好骗。”彭淑摇摇头道。
“彭家竟推你三祖母出来顶雷,这还不算魄力?”楚灵珊一副你眼光不要太高的神情。
“万吉钱庄是彭氏一族的宗族公产之一,不怎么盈利,单拎出来,就算这家钱庄就此倒了,对彭家也没什么影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