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淮:“……”
他一脸我冤枉的模样,“吕送,陛下还没说给顺水人情呢,你就说什么顺水人情,这天下是你做主,还是陛下做主?你这是要造反!”
“我何时说过?你莫要栽赃陷害!”
“我方才说过!”
“我没说过……”
“你说了!”
“我没有!”
说着,两人便开始用手指着对方,跟泼妇似的,对骂起来。
阿四:“……”
好家伙,这是闹什么?
他看不懂。
承乾帝:“……”
他听了半晌,听出来了,这是嘲讽他上纲上线呢。
“好了!”他怒斥一声,“洪灾当前,先以赈灾为主,房柳氏以老迈之躯跪在宫门口,属实有扰乱赈灾之嫌,你二人处理吧。至于彭淑,罢了。你们也一并处理。”
这话,他说得很不情不愿。看似他自己做的决定,可他觉得自己还是被臣下挟持了。
心里霎时间,便极其不爽起来。
可,不爽归不爽,洪灾当前,朝局动荡,他不得不这么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