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几分莫名其妙。
但,很快他更气了。
指着张淮和吕送,“你二人,是得了谁的好处,在这里睁眼说瞎话?”
“陛下,老臣怎会说瞎话?”吕送一副委屈的样子,“老臣句句肺腑之言,也句句属实。”
“老臣亦是。”张淮忙着附和。
两人说着,余光对视了一眼。
这一眼余光的对视,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苦。
为了心中那远大的抱负……
再苦,再难,也要坚持!
“哼。”
承乾帝都气笑了,心里也更怒,他怀疑自己的两位宰相被李肃收买了!
“他们分明是在逼宫!如此多的老弱妇孺跪在雨中,不是逼宫是什么?”他恶狠狠道。
说着,又激烈的咳嗽起来。
这一次,他极力的忍耐。
可能是大力出奇迹,竟没喷血,全咳在了手帕上。
“陛下,怎算是逼宫?他们的儿子,或兄长,或族人犯了国法,他们心中有愧,前来请罪,陛下何不做个顺水人情,让他们心里好受些?”吕送不卑不亢。
他知道承乾帝想做什么,无非就是让他和张淮口径一致,说是李肃指使的。
毕竟李肃抓了六十多人,那些人在他手里,他们的家人,便随便他怎么威胁了。
可,他们自然也不肯相信这是李肃做的,他的人品,二十多年了,每一次都经得住考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