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没有将他这个党羽头子当回事?
就问有没有!
见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怒意和疑惑,皇甫严和李星让更疑惑了。
既不是彭远泰安排的,那是谁能说动如此多的人,同时前来宫门口跪?
就在几人疑惑之时,源源不断的人领着全家跪下,嘴里也是慷慨陈词,高声请罪。
“微臣陈炳山,辞官多年,乃是户部主事程藴之父。俗话说,养不教,父之过。微臣养出如此不忠不孝,丧尽天良之子,是微臣之过。
“微臣……”
“妾身……”
像是特意彩排过的般,这些人字字清晰,情感饱满,痛哭流涕……
一下子,就将房柳氏等人,淹没在了人潮里,哪怕她们扯开了嗓子喊,也不是后来者的对手。
房柳氏怒得一口气没上来,直接晕了过去。
“大嫂……”
“嘭!”
“嘭!”
……
她身后的人想要用她的晕倒博取下眼球,可话刚出口,边上便也有人接二连三的倒下了。
“娘!”
“爹!”
“大哥!”
霎时间,晕倒之人被家人围住,他们大声的呼喊,崩溃的大哭。这些人,好些年轻人,声音中气十足,将房柳氏那边的声音,盖得死死的。
彭远泰:“……”
他有种被人玩弄于股掌的愤怒感。
到底是谁,在背后操控这一切?
皇甫严见此情形,嘴角微扬,笑得格外放心,他招手唤来随从吩咐道:“去告诉阿钰,就说那件事暂缓,听我命令。”
李星让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