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雨滂沱里,有人拼命大喊。
“吁……”
车夫拉紧缰绳,强行将马车停了下来,问道:“老爷,前方车路口,三辆马车相撞,马好像受伤了,马车也翻了。”
“可还有别的路?”彭远泰焦急,一刻也不想等。
“有是有,但要绕路,而且……护城河水位上升,淹没到城里来了,那条路上的水比较湍急,不太好走。”车夫说得委婉,言外之意便是没有别的路。
“罢了,去前方看看是什么情况,尽快疏通。”彭远泰无奈,不悦写满他那张一夜之间,老态了不少的脸。
自从大皇子晕死过去后,他是呕心沥血,人都快累干了。
路上发生事故,不少人围过来看热闹,也有人帮忙的。
而那些看热闹的人,站在一旁旁若无人的说道:“天罚,这是天罚!皇帝昏庸,天降惩罚,水淹皇陵,波及我们老百姓……”
“水淹皇陵,龙脉就坏了,大启……危矣!”
听着这些人的言语,彭栢霖掀起车帘看去,发现雨太大,有些瞧不清楚,那些人头上戴着斗笠,斗笠压得很低,根本瞧不清楚他们的面容。
他们做农夫装扮,但看身形,并不是常年种地的。
“爹,这些人,是咱们的人?”彭栢霖有些怀疑。
“不找些人推一把,陛下便不会想着将这件事掩盖过去。你放心,不过是说两句话,这些人不会留下任何把柄。”彭远泰浑然不在意。
他无比自信,论制造舆论,他是有祖传法门的。
见父亲颇为自得,彭栢霖暗暗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