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纠纷,在城中上演,不管是鸡毛蒜皮的小事,还是人命关天的大事,他们都要管,管不了的还上到六部,跟六部的人交接。
温不平从宫里回来,便脚不沾地的忙着,吃饭都忘了。
“怎么用得这么快?我刚才给你批了五千两,就没了?”
温不平看着属下递上来的公文,气得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。
属下也是很无耐,苦着脸道:“大人您明察!人太多了,五千两哪里安排得过来?不够。您还得给两万两……”
“两万两?你要两万两,他要两万两?个个找衙门两万两,哪有那么多银子?你看我值不值两万两?你要不把我卖了?”温不平气得将文书往属下脑袋上一砸。
这一砸,属下更委屈了,但还没要到银子,他不能走。
他若不管,今晚就会有无数老人、妇孺受冻挨饿。一旦染了风疾,传染开来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大人,您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银子也该批了。”那属下捡起文书,往温不平面前一递,“大人,真的需要这笔银子。”
“你就不会想想办法?城中那么多豪绅富户,找他们借点不行?”温不平看了眼公账,是真是穷啊。
“大人……”
那属下嘴角抽了抽发,低着头弱弱道:“上回借的,还没还呢,这次属下还没张嘴,他们先哭穷了。”
温不平:“……”
“大人,外头有个顺国公府的姑娘找您。”
就在温不平被两万两难倒时,军卫禀报道。
温不平:“……”
彭淑?
又是来要债的!
“不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