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康王妃压低了声音安抚女儿,说罢立刻扬声对楚灵珊道:“楚姑娘,本王妃可以饶你不敬之罪,但凤阳,今日必须沉塘。”
“凭什么沉塘?你又不是衙门里的人,你说沉塘就沉塘?凤阳是朝廷的郡主,她若沉塘,必须经过礼部和宗人府,然后再由陛下决断。你一个王妃,竟敢将国朝郡主沉塘?谁给你的胆子?永康王吗?他这是要造反?”
楚灵珊心里慌乱极了,拼了命地找帽子往下扣。
永康王妃闻言冷哼,“拿陛下来压我们?楚姑娘,你这手段,有点老旧。你不是问凭什么?那本王妃便告诉你。”
她居高临下的俯瞰着荷塘里的两人,“凤阳未婚先孕,同时与两个男人苟且,如此的不知廉耻,丢尽皇家脸面,本便已不配做国朝的郡主,这件事本王妃来处理,也是为皇家脸面着想,我们永康王府上下,对陛下忠心耿耿,绝无二心。”
楚灵珊听着,心里更慌了,扣帽子她们不怕,那……
她一咬牙,准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
打定主意,她轻挑眉梢,嘲讽道:“这样啊?那你家惠玲郡主跟家丁苟且,你怎么不沉塘?要沉一起沉啊,姐妹俩一起上路,好做个伴儿。”
她一面说着,一面扶凤阳上岸。
那些婆子想用竹竿拦,又怕打到她。
她这次带了两丫鬟,也跟着冲进荷塘,一左一右的护着。
“你!你这是造谣!是污蔑!”
永康王妃和惠玲闻言,气得异口同声。
“是吗?我听外头的人都这么说,说惠玲郡主整日在家,跟家丁厮混,还有孕坠胎,这些都是谣言?”她一副不怕死般的询问,满眼的好奇,和戏谑,以及讥讽。
这让人吐血的小表情,轮番浮现,直气得永康王妃母女想立刻杀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