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永康王妃和惠玲郡主为什么会上门闹?”彭淑见他不放心,便反问道。
“自然是……”曹定说罢顿住了,那件事可不能说。王爷说了,知道的人越少,越好。
“你不说我也知道。不过,永康王府那边肯定是没有证据,若有证据,她们会上门用把柄威胁?”
彭淑此话一出,曹定立刻豁然开朗,他接话道:“他们会直接告到御前!”
“对,现在最重要的,是那个把柄。”
见他一点就通,彭淑也暗暗松了口气,她最怕的就是说不通。
既能说得通,便好。
“可,找楚公子做什么?”曹定还是不明白。
“永康王妃拿出把柄,一定要要了凤阳的命,这是威胁,算下等手段。楚惊风常年混迹烟花之地,最是懂得怎么用下等手段。”
彭淑说罢不打算再浪费时间,转身上了马车,吩咐小七道:“去玄阴巷房家。”
“姑娘,楚姑娘真的行吗?”
阿影跟着上马车,极其不放心地道。
彭淑闻言点了点头,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。
此时,镇山王府后花园,凤阳被扔在荷塘里。荷塘水位不高,只到她腰部,若无痉挛或被压着,几乎淹不死人。
她的嘴巴已经被堵住,正奋力的发出声音求救,拼命的想要爬出荷塘。
“啪!”
惠玲不知哪里找来一根竹竿,站在岸边,不停地打在荷塘里扑腾的凤阳,“贱人,谁让你起来的?我没让人在你身上绑石块,你是不是以为我要饶了你?来人,给我打,打死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