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无作为,还假惺惺的哭,曹定气得冲出了正院。
他一边冲刺,一边嘀咕道:“若王爷在,永康王府敢这样欺辱?若不是王爷为了帮贤王,会惹上这种事?既是为了贤王,那彭姑娘理所应当想办法保住郡主!”
作为镇山王的心腹,他几乎已经将彭淑当贤王妃了。
在他眼里,镇山王帮贤王,贤王以及贤王妃就该拿出些本事来,不然这样的人,效忠有何用?
王府门外,彭淑与楚灵珊等了好半晌,都没等到回话,越发的心急。
“染微,再去叩门。”彭淑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
染微点了点头,立刻上前准备叩门。
就在她手敲下去时,门开了。
“彭姑娘。”
曹定直接走到彭淑面前,拱手深深一礼,言简意赅的将事情一说,便恳求道:“我们家王爷为贤王殿下肝脑涂地,如今他的女儿蒙难,还请彭姑娘想想法子,救救我们家郡主。”
“永康王妃怎么敢?”
彭淑还没接话,楚灵珊先忍不住了,“这里是镇山王王府,她一个别人家的王妃,怎么敢上门将主人家的女儿沉塘?这太荒谬了,你确定你没有乱编?”
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哪有外人上别人家里,将比人的女儿沉塘的?
若是普通人家便罢了,这可是王府!
王府啊!
那么多府兵、家丁、下人,难道都拦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