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行?”
北苍当即便不满起来,“殿下为了来见彭姑娘,连四皇子都不检举了,坐这么远,岂不是亏了?不行,必须让他们干点什么!”
廉贞:“……”
他有些迟钝。
“都同坐一车了,还要怎样?”
盈袖闻言失笑,“你啊,我前些日子才觉得你变了,没想到还是这么的榆木脑袋。”
廉贞挠挠头,实在是不懂,并且不觉得自己是榆木脑袋。
就在他不服气时,只见北苍在别人家院子里捡了根木材,扔在马车必经之路上。
“嘭!”
车轱辘碾压过木头,马车出现不稳,马车里相安无事坐着的两人,忽然都有些重心不稳。
尤其是彭淑,整个人被弹了起来。
李肃见她身子不稳,立刻本能的伸手去护,“小心。”
随着他靠近,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,彭淑的心猛地快了一拍,脸也蹭的红了。
暧昧的气氛,瞬间充斥在整个马车里。
她有些紧张,手扶住李肃的手,肢体的乍然接触,让两个人的身体,都同时颤了下。
好巧不巧的,两人都想起了那个晚上。
“李肃……”
彭淑只恨自己没喝二两再过来,现在她是清醒的,怎么好意思亲他?
可,她现在好想亲亲他。
就像着魔一样。
可能是上次那个吻,感觉太好,让她再也忘不掉了吧。
“嗯。”李肃沉闷的回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