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次怎未见你家大公子来?”他闲话家常般寒暄。
“犬子替微臣回家祭祖,归期未定。”皇甫严回道。
“说起来,本殿的庆阳,与你家大公子年纪相仿。”李星文又道。
皇甫严闻言假装听不懂,只回了个是。
边上崔向贤见他装不懂,立刻笑道:“既是年纪相仿,不如做个儿女亲家?庆阳郡主,深得太后喜欢,常年养在宫里,比别的郡主,都是要尊贵些的。”
“崔大人莫要拿这种事开玩笑,有损郡主名节。郡主身份尊贵,又得太后喜欢,犬子是万万配不上的。”
又是拒绝,李星文不多的耐心,彻底没了。
相比较他的冷脸,崔向贤就耐心多了。
他笑哈哈继续道:“皇甫大人谦虚了,贵公子出身名门世家,又有你这样年轻有为的父亲,和郑老太师那样德高望重的外祖教导,怎会配不上?”
“多谢崔大人抬爱,犬子年幼,暂时不考虑婚事,需等他科举高中,方可娶妻生子。殿下和崔大人也知,这科考不易,有人考了一辈子,也没考上。故而,不敢耽搁庆阳郡主,还请殿下,令择良婿。”皇甫严就差将拒绝两个字宣之于口了。
话说得太直白,李星文脸色再也挂不住,手里的茶杯,险些捏碎了。
皇甫严见他发怒,知没必要待下去了,又拱手道:“微臣不打扰殿下雅兴了,告退。”
说罢,他后退两步,转身离去。
待他走远,李星文手里的杯子,“嘭!”的一声,重重放在桌上,他语气森然道:“不知好歹!”
崔向贤的脸色也极差。
虽然以前武安侯和皇甫严,以及郑家也拒绝过他们,可没有当着李星文的面拒绝,只拒绝他派去的谋士,或者臣工。
今日,李星文堂堂皇子,亲自礼贤下士,他们竟还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,简直岂有此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