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着见人算什么?毕竟人家可是险些成为婆媳的。只是,不知慕家姑娘进门后,得知婆母如此给情敌的脸,会不会气死?”
“噗……”
说着,那些人笑起来,等着看热闹。
“哎,你们说,那郑氏心里好不好受?我要是看到女儿认别人做娘,我得气死。”
“能好受才怪。像她这种抛夫弃女的,就活该。”有人阴毒地道,“我要是她,就算死在彭家,也不会抛弃女儿。如今被人戳脊梁骨,也是罪有应得,半点女人的气节都没有。”
那人说话很大声,就是故意说给郑梓依听的。
她闻言苦涩低着头,也不去辩驳。这样说恶毒言语,她都听十多年了。
倒是陶氏气不过,扬声来了句:“说得好,你这么有气节,奖励个同款夫君,到时候啊,你可千万别和离,不然就失了气节。”
那人敢这么说,自是不怕陶氏的,冷声反击道:“作为女人,从一而终是我们的本分,哪怕夫君再不堪,就算是要打死我们,我们也要听从。女子三从四德,出嫁从夫,本是应当。”
正与顾氏前去认人的彭淑,好巧不巧地就听到了这句,她当即天灵盖都要被震惊冲翻了。
这是什么不要命的思想?
脑子必定有点大病,不然说不出这种话。
“干娘,这人谁啊?”
她只听到声音,看不到脸,认不出是谁。
“状元巷邹家的宗妇赵氏,跟你们彭家还有些亲戚关系。”顾氏道。她也很不赞同赵氏那极端的思想。
能过过,不能过就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