聪明的还会衔一朵过来送给她,跟成精了似的。
而橘座,就蹲在树下盯着它,仿佛在说,你个心机鸟!
绿茶!
哼!
三天,在招猫逗鸟中,彭淑愉快的渡过了。
在凤阳和楚灵珊还没过来前,她早早起来,将已经干透的画拿出来,摆在院子里,便是所谓的赏画了。
“姐。”
皇甫耀知道姐姐要展画,当然要捧场了,他第一个不请自来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彭淑一边给小白按摩后脑勺,一边揶揄地问他,“没有功课要做?”
“哥哥代爹爹回乡祭祖去了,先生便放了几日假,不用上课。”皇甫耀凑到旁边,满眼渴望地望着小白。
他也想摸摸小白!
可小白不让他摸,每次他想要摸摸的时候,小白就咬他。
彭淑眼眸轻挑,“哦?我怎么记得,你哥去祭祖,你们照常上课?难道是我记错了?”
皇甫耀尴尬挠挠头,不好意思道:“是我问先生怎还不回家祭祖,不祭祖,祖宗就不保佑了。先生便急着回乡祭祖了。他去年便没去,总不好连续两年不回乡祭祖吧?祖宗会真的不保佑的。先生最近的身子骨,都不怎么好了呢。”
彭淑闻言失笑,“你个小机灵鬼,你跟先生说,不祭祖,身子骨才不好的吧?”
“嘿嘿……宁可信其有嘛。”小伎俩被戳穿,他不好意思,脸都红了。
“姐,我可以请堂哥们也来赏画吗?”他小心翼翼问。
虚荣心作祟,这么优秀的姐姐,当然要展示给所有人看啦。
“行吧,我还请了元娘子来献唱,你把你家塾里的同窗,都叫来。不过,不许进沉香院。”彭淑回望了眼自己的画作,不少已经上过上光油,且都干透了。
“谢谢姐!”